意脱下长袍,在经过某处兵士营帐时,灯火中阿狄安娜突然揭开帷幕,往里面看了一眼:巴蒂塔斯躺在营帐的担架床上,目光呆滞,一动不动。
“他还没死吗?”阿狄安娜冷冷地问了这样一句。
不知情的德米特留斯,因为他是负责治疗巴蒂塔斯的人,随意答了下:“他在卡拉比行宫里**本都王妃的尸体,遭到了神谴,脖子后被砍出了很深的伤口,虽然没死,但他的灵魂已经被砍碎了,丧失了正常人的思维。”
“他要死了,也算是一种解脱了,对不对。”阿狄安娜绝美的侧脸,一扬,随后在黑夜里,再也看不清她的表情了。
不久,营盘前,第三联队列好了队形,包括宿营奴隶,乌泰瑞斯拿着手杖,慷慨陈词,鼓舞着:“弟兄们,这是一次难得的博取荣誉的机会,我们第三联队一百六十名弟兄,要走在左翼别动队的最前面......”卡拉比斯注意,乌泰瑞斯旁的海布里达则焦躁不安,一副生怕猎物溜走,怕不得乌泰瑞斯早点闭嘴的不耐烦模样。
随着乌泰瑞斯将手杖挥舞了一下后,第三联队齐齐喝了一声,列着纵队,举着涂抹着橄榄油的松明,以几名亚美尼亚俘虏为前导,第一个自营地里出发了。
此时已是黎明时分,当第三联队沿着营地的军道行进时,到处都是辅助兵与奴隶穿梭的身影,他们将弩?与发石?统统按照命令,推到了前沿阵地,在那儿中央部队的很多百人队,已经列成了进攻队形,准备等待号令。
“举起大队的营旗,我们走在最前面。”待到乌泰瑞斯登上了山道,对着掌旗官得意地说到,这面营旗可以引导后续的别动队沿着他们勘测的
第8章 前哨之战(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