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卡拉比斯看到了在奈萨旁侍奉左右的波蒂,两人对视了下,会意而欣慰地笑了笑。
谁知,这个小动作,却被阿狄安娜发觉了,脾气顿时发作起来,酒水泼了卡拉比斯一身,切齿道:“你没长眼睛吗!难道陶罐都是没有眼睛的?”卡拉比斯没头没脑地被泼了下,心中顿生怒火,回了句:“不是泼人的人没长眼睛,难道还能是被泼的没长眼睛!”
“滚回你的军营里去,去和那些脏兮兮的军人一辈子吧,我的大门关上了!”阿狄安娜的语气,就像判决某人死刑似的。卡拉比斯倔脾气也上来了,二话不说,重新走到了海布里达的旁边,继续站着,一句话也不说,气得阿狄安娜将杯盏重重地往餐桌上一掼。
“祝我的侄女儿,身体永远健康,心情永远快乐。”这回,轮到奈萨幸灾乐祸地举杯了。
“海布里达!”路库拉斯站起了身子,单手拖着托加长袍的角,慢慢地走到了对方的身边,可怜海布里达到现在还弄不清楚,刚才阿狄安娜究竟说了些什么。
“是的,阁下!”海布里达只能笔直身躯,接受即将到来的判处。
路库拉斯对视着他,过一会儿,吐出来以下这句话,“去洗澡,接下来的事,我的持盾奴隶凯利会帮助你的。”
凯利,一个微微秃顶,精干的自由民走了上来,把一头雾水的海布里达领了下去,然后路库拉斯看了下依然站着的卡拉比斯,问了句:“知道吗?你有些特殊,这种桀骜不应该出现在奴隶的身上,不过我现在确实还缺少个打杂的奴仆,是个不需要太多脾性和智慧的工作,就是帮我背背祭品、清理壁龛什么的,也许现在有扇窗户,继续向你打开
第11章 黛安娜女神的母牛(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