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来回踱步了,卡拉比斯明白,这表示她在切切实实思考问题,但没踱太长的时间,她就交给卡拉比斯一个东西:一个镶金的珐琅吊坠盒。“戴上它,卡拉比斯。”
“这算是什么,为我去势的赏赐?”
“听着,卡拉比斯,就算你被去势了,也得在我身边,你永远是我的奴隶,是我的班底——海布里达,你,乌泰瑞斯,都是。我不愿意像母亲那样,凄惨卑微地死去,连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这是个特殊的吊坠,里面是最剧毒的药液,如果你实在忍受不了那个手术,就转开上面的小盖,把这东西倒入嘴里,以死来表达对我的忠心。”
卡拉比斯的手颤抖着,举着那小小的精致的珐琅吊坠,阿狄安娜看了他一眼,说:“不用担心,这药液是我父亲曾经亲自调制出来的,米特拉是最精通毒药的家族,你不会有太大的痛苦的。”
“多么幸福的奴隶,你的主人一定十分关怀你。”这声音是插着手,在一旁偷听的奥比休斯发出的,这老头阴阴地笑着,“不过,我发现了一个微不足道的问题,那边的槛车里,锁着的似乎是奈萨王妹阁下的女奴,好像叫什么波蒂对吧?既然王妹在乱兵里身死,那她为什么还没有死,又为何特地把她关起来呢?”说完,这老头干笑了起来。
“奥比休斯,你以前是在剧院里做乐师的,应该知道在既定的拍子里发出不和谐的声音,是会毁了整个演出的。”阿狄安娜上前,逼视着奥比休斯,“难道你还指望你的女儿,能保障你永恒不变的权势嘛,下贱胚子。”
“不敢不敢。”奥比休斯继续干笑着,压低了声音,缩着脖子,一副极度惶恐的模样,语调依然说不出的
第19章 普里阿普斯的祭礼(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