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说着还挥着自己裸露的胳膊,上面确实刺着七军团葡萄藤的纹身。
“快到队形的后面去!”那百夫长懒得和卡拉比斯多罗嗦,用手杖一挥,喊到。
日暮时分,三联队残余的战士,一共一十九人,包括海布里达和阿米尼乌斯在内,血污斑斑地坐在营垒的场地上,他们得蒙神助,被八军团的“球形攻势”救出,而其余的人,全部淹没在本都大军的阵营里,再也出不来了,包括十夫长萨法诺,他是跟在海布里达后面时失踪的,没人知道他是如何失踪的,也许中箭倒下了,也许被乱军践踏身亡,没人说的清楚。
海布里达靠在一面箭矢猬集的盾牌边,大口大口喝着葡萄酒,来麻醉恶战脱身后的自己。阿米尼乌斯这个战场的老兵油子,他服役二十八年,遇到这种情况没有十次也有五次了,据说都得到了墨丘利的庇护,脚下跑起来带着风,刷着油,是个狡狯与幸运的不死老狐狸,盘腿坐在海布里达旁边,悠哉悠哉,迎着夕阳,用小刀刻着木像。
“刻得谁?”海布里达又喝了一口,无力地问到。
“乌泰瑞斯,我想,他的灵魂已经进入马尔斯神庙了,也成了个小神了,可以继续庇佑我们联队。”说完,阿米尼乌斯继续专心致志,两人便不再说话,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直到海布里达看到了向他走来的卡拉比斯,与波蒂。
“猪猡,你命够大。”海布里达看着卡拉比斯,这句话不知道是辱骂,还是佩服。
“卡拉比斯,回归三联队。”
“已经没有三联队了......”海布里达哎呦一声,慢慢地提着酒壶站了起来,望着满地呻吟的伤兵,补充了
第20章 毒与刺杀(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