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品格恶劣的印象,从而推动对他罪行的确立,再以他为突破口,揪出克拉苏与凯撒。因为在罗马的法律,和民众的意识里,一个贵族的证言,与一个奴隶的证言,天生就有可信度的差别。
“我所在的阿尔皮诺城,是罗马最早授予公民权的自由市,我......”
“我想执政官阁下,现在您应该就坐在旁听席上,我是接受法务官审讯的,而不是您!”卡拉比斯毫不客气地截断了西塞罗对自己家族渊源的回溯。
这时,整个法庭场地一下议论纷纷,西塞罗居然又语塞了,他有三个没想到,一是没想到卡拉比斯这个掮客,竟然这么嚣张;二没想到,原本应该由他主导的辩论过程,却被这家伙挫败了,要知道以前许多的奴隶和异邦自由民,在他的犀利语锋下,只会大喊“我听不清楚你的话”之类的来逃避;三没想到的是,这个狡猾的东方人,居然对他的家族脉络了若指掌,还能反手一击。
这会儿,在大法庭前聚集来围观的市民越来越多,很多人议论着,争吵着,对庭上的辩论双方各抒已见,直到一队奴隶抬着华丽的轿辇,穿过人群而来,走在最前面的克拉苏,一脸无法捉摸的表情。立刻场地上的人,都静默了下来,他们很多人,对克拉苏是本能充满畏惧的。廊柱前,克拉苏慢慢地坐到停放下来的轿辇上,让一名奴隶去街口外的摊位上去给他买杯水来饮用,而后对另外名奴隶说:“马上把那个东西,送进去给庭上的被告。”
“万一被告在西塞罗面前支撑不住怎么办?”贴身奴隶小心地询问。
“这事情不必问我了吧。那就割断被告和我与盖乌斯的线,具体怎么做,还需要我教
第18章 传讯(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