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尚未履新,所以军团实际指挥权,归副帅佩特涅乌斯所有,克劳狄依旧是副将职务,这让卡拉比斯有了些信心,毕竟在这人和阿庇斯这样的上级领导下,兵士的性命安全就多了一层保障。在接下来的大营餐会上,军团的副将、军事护民官和资深百夫长,全都有资格参加其中,卡拉比斯身为堂堂“临时军团特使”,肩负伊特鲁尼亚民众对军团的“监察和协调职务”,也敬陪末席。
桌上,都是些粗朴的军团伙食,烤肉、豆汤、鱼块,粗大的杯子来回碰撞,克劳狄特意挨在卡拉比斯的身边,很委婉地解释上次他向西塞罗与小加图提供证据,实属无奈,他和他姐姐,都感谢卡拉比斯的慷慨的馈赠,并且在战后,极力邀请卡拉比斯成为他和姐姐新别墅的邻居。
“我和我女人会去阿皮隆定居,我这样的身份,不会想去帕拉丁山那个是非之地的。”卡拉比斯喝了口啤酒,很爽快地回绝了,他心里清楚,若和克劳狄这样的家伙当邻居,波蒂一定会“遭毒手”的。
克劳狄微笑着,表示十分遗憾,而后卡拉比斯突然问他,“西塞罗不是和您,是邻居吗?”
“是的,他妻子也是个和善而年轻貌美的高尚女子,叫伦夏特。”克劳狄的话题永远带着针对性,他永远关心朋友的妻子。卡拉比斯唔了声,又皱着眉问:“听说您马上也要结婚了,对方还是科内加利斯家族的女子。”
未来的平民护民官做了个猥亵的手势,表明他早已经把准新娘给“攻陷”过了,随后喝口酒,咂咂嘴,“她的嫁妆很丰厚,整整十二万第纳尔。”这时,佩特涅乌斯将军敲着烤肉叉,表示他有军情要宣布:
本都的先头骑兵,
第23章 赫利斯滂的老兵(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