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在反复念叨这几个人的名字时,好像就是在提醒给李必达听的,希望他能在这些人当中理出个头绪来。
而他旁边的李必达根本不是个傻子,他很快就和凯撒的想法一拍即合:“是的阁下,我好像想起,方才您说愿意帮我成为低阶的库里亚侍从官,另外——为了我能尽快崭露头角,需要在大法庭起诉个卸任的总督,是不是?”
凯撒唔了下,随后背对着李必达,习惯性地抬起左手说:“在当选执政官前,去行省担任行政长官的人物,任期便只有一年(如凯撒之前去远西班牙);而聂鲁达是在当了执政官后去的马其顿,任期可以延续到五年,而现在他应该卸任归来了,我意思你明白了吗?”
明白,当然明白,凯撒和他岳父毕索,肯定会动员一切政界的资源,帮我打好开门红第一炮的,李必达什么都明白。
一个月后,当“野人”聂鲁达坐在盛满礼物和金钱的游船,卸去了马其顿行省总督任务后,刚在布林迪西靠岸时,就有人告诉他,一位渴求在罗马政界出头的,二十九岁的萨丁尼亚贵族李必达乌斯,已经向大法庭对他提出了指控。
“混蛋,李必达家族我记得只有个欠一屁股债的年轻寡妇了,哪儿又冒出个披长袍的来?”刚下船的聂鲁达得知此事后心情极差,把文件撕扯粉碎,带着不可思议的语气说到,“行,不管这家伙从哪冒出来的,二十九岁才出庭当律师,也太迟了,替我传话给西塞罗,叫西塞罗帮我打这场官司,因为西塞罗永远都和我总有些共同的秘密要遵守,他不会希望看到我倒霉的。”
但在此之前,李必达已经敲开了座位于梯伯河西北岸的清幽别墅,是的他在这座
第11章 新起诉人(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