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防要塞那儿当留守士官还习惯吗?”李必达咕噜咕噜地用马鞭草水漱口,借以散发酒醉。
“哥觉得还行,薪资方面。”海布里达的语气既无不满也无喜悦。
“有时候我会想起咱们在七军团时,资深百夫长乌泰瑞斯......”李必达把头靠在椅背上,帘子透过的日光,把他的半边脸照得忽明忽暗,“其实对你来说。生活里没了乌泰瑞斯、阿米尼乌斯这些家伙,怕也是很无趣吧,所以当年你被逐出军团,宁愿留在赫利斯滂,与老兵们在一起。”
“回到家来也没什么不好......”海布里达说着,便违心地喊叫起来,说是的,哥回罗马这一两年就觉得烦闷了,就算是嫖宿也提不起多大的兴致来,哥还希望提起剑穿上铠甲。不是在边防要塞那儿当个土偶摆设,而是去东方真正和蛮子厮杀。到处打劫村舍,强暴妇人,和大头兵们一起分战利品,这才是哥想要的。
李必达在心中暗笑着,海布里达之所以现在每天买醉自己,就是得了价值失调症,千百年来军人武夫一旦离开战场,都会患这种毛病,于是他很轻地把双手在马鞭草水里蘸着洗了下,一气呵成地说:“我马上会在明年或后年,给你安排个远征军的差事,你干不干?”
“去哪?”
“埃及,帮着托勒密十二复位,那儿满是棕榈树和骆驼,还有腰肢细软,臀部翘翘的皮肤黑黑滑滑的婆娘,够你爽快几年的了。海布里达想想现在你自己,女儿嫁给了我养子,老婆这辈子的化妆费也够了,她每个月还能和波蒂一起去拜厄游玩,家中不但有几千乃至上万德拉克马的积蓄,还有坎佩尼亚的五百优格田产可供出租——你继续活下
第14章 布局(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