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反尔,所以预先就将你在民会上提出的法案签署好了,就等现在拿出来——西塞罗满心以为凯撒走来,找到庞培当靠山了,你就奈何不了他。”
克劳狄皱着眉头,看看隔壁的院墙,他和西塞罗一直是邻居,就算之前多次翻脸西塞罗夫妇也没搬走,因为他俩实在太爱这栋房子了,不过说起庞培克劳狄还是有些犹豫了,“现在凯撒确实是走了,而城中许多人物,全是庞培的亲信,现在驱赶西塞罗怕是有些棘手。”
结果还没等李必达说什么,姐姐倒先挖苦激将起来,“弟弟我真是看错了你,难道这段时间你还没看出民众的伟力,对,就是李必达乌斯先前所说的,民众的伟力,真是太磅礴太惊人了。你只要想动普林西娅,随便喊两句口号,上千人的民众为了你,连法庭都愿意去捣毁。那个庞培算的什么,要知道他当年取得征战大权,还不是因为赢得了民众的好感?”说完,克劳狄娅上前仰着头,当着李必达的面细细抚摸着弟弟俊美,当然也因为这两年的经历而变得成熟的脸,进一步鼓劲道,“你将来可也是当执政官的人,记住这是我们家族的宿命,克劳狄家族可是在之前的岁月里接连出过九任执政官的荣耀门楣,大胆地去做,听李必达乌斯的方案和建议,他是能帮你平步青云的人物,之前他不是帮助凯撒还清债务独步政坛了吗?听着,你现在也已经而立了,不要一直做姐姐身边的挂着铃铛的小山羊。”
听到姐姐这话后,克劳狄胸中立刻平添了无限激愤和勇气,他眼神都灼烧起来,也当着李必达的面,狠狠地用嘴唇啄击着自己姐姐的,于是马上李必达就和家中的某些贴身奴仆一阵,带点尴尬地看着姐弟俩都伸出舌头,混着津液互
第20章 逐(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