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暴民冲击他,就是个试探攻击,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主动披起丧服,请求宽恕来着,等于心虚承认了自个的错误,这除了激起暴民的狂热和胜利感,没任何其他的作用。”李必达的眼珠在花墙的疏影下转来转去,而旁边的克劳狄娅比看到最精彩的戏剧还要开心,她还招手让原本因为害怕躲在柱廊尽头的富丽维亚过来,“你之前身为贵族小姐,前二十年都耗费在织布机和闺阁里,今天也要见识见识你丈夫的厉害和雄风,因为你早晚要做执政官的妻子,这些景象尽快得适应。”
可没想到,本来俊俏的脸上带着惊恐神色的富丽维亚,在贴在花墙上一会儿后,居然也看得津津有味,她大声嘲笑着西塞罗的胆小怕事,说对方根本不像个男人,真正的男人应该像她丈夫那样,随时拿出匕首来和人搏命。
李必达没心思听这俩蠢娘们在那儿你一言我一语热闹,他沿着西塞罗的轨迹,贴着花墙往前走,随后直接步出了门阍,迅速跑下了帕拉丁山,因为他看到了西塞罗其实还没蠢透,他穿着丧服是为了缓解暴民们的攻击情绪,避免刚出来就被撕成碎片,而克劳狄娅和富丽维亚看得那么愉悦就是明证了,不然这会儿护民官的姐姐和妻子只要跃上花墙,随便鼓动下,西塞罗绝对会被狂殴。
而后,西塞罗就跌跌撞撞地也往山下跑,李必达明白他是向走向罗马的大街,寻求自己支持者的帮助,只要最终庞培能出面,也就万事大吉了。
这位罗马最伟大的雄辩家,就这样头发乱糟糟地,穿着丧服踩着街道上肮脏的水洼,一条街一条街地走着,带着凄厉哀婉的声调,“帮帮我吧,帮帮我吧,我是曾经你们口中尊称的国父啊!”而克劳狄的
第20章 逐(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