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松维耶,萨博和安东尼呢?”这时在刚刚举办第一步哨时,李必达与将佐们监督着兵士执勤上岗的情况,而后警戒人员在正门木制塔楼处敲响了小钟,杜松维耶带着主要的侦察骑兵们跑回营中,在内侧第二道壕沟前下马,几名绘图员将佩鲁西姆要塞的地形图交给了总司令官,而后李必达望着杜松维耶问到。
杜松维耶用蹩脚而简单的拉丁语解释了几句,随后佩特涅乌斯就问该如何办,“等,等安东尼与萨博回来,或者他们任何个人回来,但也就在次日早晨时分,因为若是更长的时间,就凶多吉少了,这片死亡沙海给人答卷的时间总是那么少。”李必达说完这话后,沉默了。
他展开佩鲁西姆要塞的图卷,没出他的意外,这所巨大的要塞,处在沼泽和大海间的沙地之上,整个正面的城墙呈锯齿般排列,有无数个反击用的暗口,还有弓兵驻屯射击用的独立眼睛堡,驻防的人马虽然不多,但凭借有利的地形、坚固的城防,外加唯一的水源(应该位于要塞内最牢固地核心地带),不要说他们这六千人了,就是六万人,攻克之也是万分困苦之事。
但既然到了这步,就没有回头箭了,富贵险中求的颠扑不破的道理,“全军在第四步哨时出发,附属骑兵大队,外带十二军团的千人大队,归我亲自指挥,走在最前面;海布里达带着十三军团的千人大队,两个弓兵大队,所有的骑兵砲,外带五个步兵大队,跟在后面;首席副将佩特涅乌斯,领着其余步兵大队,留守以东的营地,并拨给全部的骆驼,待战斗打响后,全力朝前线补给。
布置完毕后,李必达跳过了军营的壕沟,站在那儿,在满天繁星中,就像个单薄的剪影
第17章 泰丰邪神的鼻孔(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