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小加图也想不到,我居然不在克劳狄那儿,也不在克拉苏那儿。”
“说吧,下步你该怎么办?怎么权衡自己在各派政治利益间的支点。游刃有余不正是你的强项嘛。”
李必达抚摸了下波蒂的粗黑头发,随后开始爆了粗口,“艹他妈的利益,艹他妈的支点!我现在只想做的事情,不过两件,第一件完成金枪鱼的遗愿,把他的骸骨安葬在战神庙墓园里,第二件就是全面和这些狗娘养的共和派小人,包括庞培开战,我会弄死他们的。就像弄死几条在滩涂上的鱼那样,开膛破肚,决不手软。”
“你还在乎那四千塔伦特的遗产?”库里奥的语气充满了不解。
“不是塔伦特的问题,是为了父亲的颜面。”李必达咬着牙说到,波蒂依在他身旁。原本想吐出布鲁图与波西娅这两个人,希望男人将这两位和“滩涂上的鱼”区别看待,特别是波西娅,就是她派人绕近道来报信的,虽然比多慕蒳说出实情晚了那么些,但也表明了她的真心,想到她可能也在自己男人报复对象内(谁叫她是加图的女儿。和布鲁图的妻子),成为李必达掌心的鱼,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所以,你就准备找几十个退伍的百夫长,而后在大广场,把庞培、小加图连带所有的束棒扈从给捅死?李必达乌斯。我可不记得你是个这么简单粗暴的人物。”
“当然不是,明天我就自你的宅院出发,换上最好最新的衣服,前去拜访个人。”
“谁?”
“一个女人,住在帕拉丁边沿的牛首街道。他的儿子应该可以玩击打核桃壳的游戏了。阿提娅,还有她的儿子,也就是凯撒的外甥孙图
第4章 遗嘱(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