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毫无那些百夫长和大头兵的蛮横粗鲁,和任何人说话都保持礼貌,但这种礼貌又不是那种泛滥式的,奴隶递交用餐器皿时,他的感谢短促有力,而自己与他谈话时,他的始终目光温和真诚地直视着你,毫无献媚或者勾引的意思在里面,让人心中很感到熨帖。“怪不得加图家族他们,对异邦人如此反感,与其说他们是在厌恶这样的人,不如说是在畏惧。”这就是阿提娅最终的定论。
就算他在说埃及底比斯的工匠,是如何制造弓箭尾巴时,也比那些政治家登坛狂呼高喊要有趣得多。
“你居然是之前被放逐出去的,还擅自回到罗马城里来?”当最终阿提娅听到这个话题时,吃惊又激动地用手捂住嘴巴,说实话她对百人团的审判向来孤陋寡闻,更不会知道这位监护人的过往,但现在她的心情就是,自己居然和个极富魅力的流放犯在面谈,这个“流放犯”的身份,也许别的女人会害怕,但对于遇到什么都好奇的阿提娅而言,其实是在加分。
“是的,冒着生命危险,只是为了纠正法律和政治对我庇主不公的待遇,即便付出身死罗马的代价。”对方凛然的回答,更让阿提娅感动不已,这时一个彩色的小球,趟过客厅的地面,咕噜噜触碰到李必达的脚下,而后他看到,在门廊处,一个淡黄色头发的孩子,脖子上挂着枚金海豚,很拘谨地站在原地,在看着母亲与客人,但还没等母亲说什么,他就很有礼貌地对李必达行礼,随后走上前俯身捡起那颗球,再度朝李必达行礼,随后迈着这个年龄孩子很少有的步伐,虽然病弱,但是十分规整,再度在奴隶的伴随下去了庭院。
“他是个让人过分放心的孩子,他和一般的罗马公
第5章 战神庙墓园(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