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将预言书举在手里。向克拉苏施礼完毕后,就将这个神秘无比但罗马政客又深信无疑的诡书,带入了内厅,据说那儿有两个漆金带锁的柜子。用来安放这个分为上下两册,臭名昭著的预言谵语故事。
一切解释权,都在这些贞女的嘴上,听着李希莉娅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李必达总算是明白了,预言最大的力量就是建立在那种模棱两可的基础上,它只是给被预言者某种心理上的引导和催眠,“让他相信他希望相信的东西”,李必达靠在柱子上若有所思:刚才的那段话,又是不是指自己呢?这个预言书里的东西。光是个“高乃留斯为王”,就已经让很多人疯癫乃至死亡了。
大概经过一个集市日后,凯撒遣返来的三万余拥有公民权的兵士,分队涌进了罗马城民会,开始绕过元老院投票。让克拉苏获得卸任赶赴叙利亚的权力。即使两位护民官特里阿里,和克劳狄之前的街头殴斗进一步升级,但他俩一个是庞培的猎犬,一个是凯撒的打手,既然主人已就此事达成和谐,那么下面的投票居然完全没收到任何干扰——最终,克拉苏以绝对优势的得票。胜利达成了自己所愿,他就像一个刚走进蒸汽浴室的男人那样,将执政官的白袍轻蔑地脱下,再下令所有的扈从在束棒上加上法西斯斧头,因为他就要离开罗马了,这些斧头代表着他可以去杀戮无限多的东方帕提亚人。
但在护民官埃提乌斯的努力下。民会投票背后肮脏的事实被披露出来,正直的市民与贵族都惊骇了,随后就是按捺不住的愤怒:一个行省总督居然临时派自己的兵士回来操纵票仓,而共和国的战争也被几个怪物随意把玩。愤怒的民众,在城门口处堵住了克拉苏与扈从们。
第7章 埃提乌斯的诅咒(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