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你在金枪鱼在世时,会忤逆他的意思吗?敢不和他并肩作战吗?”拉宾努斯拉着马缰绳,激动地阐述着自己的立场。
“可是金枪鱼不是庞培那样的庇主。”
“这种问题已经毫不重要了。”拉宾努斯打断了李必达的话。而后仰天长叹,“我是多么糊涂啊,本来应该做到两不亏欠的——我选择为庞培效命,然后净身离开凯撒,但我还是领取了庞培的命令,前来策反凯撒的军团,辜负了朋友和上司。”说完,拉宾努斯慢慢脱下了头盔,解下了斗篷与铠甲,随后他裹上了普通平民的衣服。跳下了马来,苦笑着对李必达说,“现在我完全放弃了策反,况且对那三个军团也是很难成功的吧,因为它们的统帅是凯撒和你啊!我现在要离去了。回阿里米隆,偷偷摸摸地不好,总要给凯撒个交待。”
“先前几个月的时间,难道凯撒从没问过你什么吗?”李必达很好奇。
拉宾努斯摇摇头,只是说了句,“两个真正男人间的戏剧,往往是没有言语的默剧。”说完。他走上前,和李必达互相拥抱,没说什么,就径自坐上了李必达带来的骡车,而李必达则跨上了拉宾努斯的马,两人不发一语。在大道的岔路口又互相分离。
“金古卢姆,是我的家乡,别忘记了!”这是拉宾努斯对着李必达背影喊出的最后一句话。
意思李必达完全明白了。
肃杀的冬风里,站在营门前的色克底流斯,还以为李必达是前来号召大家前去罗马城。进行农神节时的凯旋式来着,但进入营帐的李必达,却快速地将三个军团的资深百夫长、护民官与将佐全部召集起来,而后直言不讳,“元老院马上就要对
第6章 圣库(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