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这些大户当心腹护卫,银子还赚的多些,只是前程就很难了,想起来他们几个当然对韩旭恨之入骨。
王大勇笑道:“是有这么一个,请列位放心,下官压的住他。”
“如此就好。”张儒亭放下心来,满脸骄矜的道:“不论这世道是大明还是那后金得势,咱们只管安生赚自己的银子才是!”
……
熊廷弼是七月初七陛辞,轻车简从,随员也并不很多,一路从京师过迁安永平,再由关门进入辽东都司境内,一路巡行检视防务,抵达辽阳的日期是七月二十九日凌晨。
在距离城池十里开外的地方,已经有过千人在外等候了。
远远就能看到过百乘的轿子和大量人群在接官亭等着,武将和亲军家丁们都骑着马,甲胃和旗帜十分耀眼,文武环列左右两边,隔的老远也看的十分清楚明白。
“这帮家伙……”熊廷弼刚毅的脸庞上,此时也满是无奈之色。
他是江夏人,少而聪敏,性刚负气,好漫骂,因为家贫,幼时还做过放牛的营生,力气很大,传言他可以左右开弓而射,在明末的文官中是一个标准的异数。
他的胆气也壮,遇事从不推诿,在万历三十六年做巡按时,旁人都对李成梁毕恭毕敬,仰其鼻息,只有熊廷弼对李成梁的几次举措都大为不满,多次上书弹劾。同时,熊廷弼也很知兵,于实务上有杰出的才干,在他任职期间,巡行的地方积谷很多,修筑军堡台墩七百多处,此人,从来不是那种只知空谈,不能做实事的书呆子腐儒。
在杨镐丧师失地之后,廷推之下,熊廷弼毫无意外的被举为新任辽东经略,加兵部侍郎
第十七章 经略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