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不会。」
「我会。我们是麻吉耶,我当然挺妳到底。」
「可是如果妳知道我想拿按摩来做什么,妳一定会大力反对。」问题又回到了原点。
对呵,韦蔷之所以拿汤匙弄破自己的处女膜,不是为了DIY,她是为了代替她那个没良心的姊姊,当男人的充气娃娃,替那男的生一个小孩……如果她知道了,的确不可能带韦蔷去买按摩。
「看来,妳是下定了决心,不管我说什么,妳都要帮妳姊。」
「不是帮她,而是帮我自己。又真,妳知道我的心愿是什么,我不想让我爸有遗憾地离开。」
「我觉得妳真是个死脑筋!妳爸已经走了,妳就算回到韦家去,他也看不到,妳干嘛这么执着?」
「那是我对我父亲的一份心意……妳就别再劝我了。倒是我妈,我希望我上台北之后,妳多来我家陪她。」
「妳不跟妳妈说妳去哪了?」
「我怎么能说?」说她去当代理孕母、说她去跟个陌生男子做爱?
妈要是知道了,不昏倒才怪!
「等到我回到韦家之后,再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如果伯母知道妳能回韦家是用自己的清白换来的,妳想她还会觉得那是个好消息吗?」
「又真,我今天找妳来,不是听妳来数落我的。妳到底帮不帮我?」如果又真不帮,那她就另想别的法子了。
「不管我的答案如何,妳都已经下定决心,不会改变了?」
「是的。」韦蔷坚定地点头。
那她还能说什么?
「妳安心地去台北吧
楔子(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