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滑过已经严重破损受伤的道壁,还有那庞然大物抽离自己子时候的疼痛,那感觉就象是从一个很小的竹筒里拔出一个巨大的木塞子的那种感觉。
“嘶……”虽然非滦强忍著痛苦,但是还是被这种巨同疼的呻吟出声。当非滦看到黎终於将他的抽离自己的道的时候,大大地舒了口气。想著那折磨终於可以告一个段落了。但是非滦还是想错了。“三,换你来,我要休息一下,不想就这麽交代了,真***舒服啊,你尝尝。”黎对著在自己体内的弟弟兴奋的说道。
“二哥,你早就该让我了,害的我茶点崩而死。”赧道。“怎麽刚刚你没有泄吗?”已经得到缓和的黎奇怪的问著赧,“那是,就这麽泄了多没意思?哥你还记的一个女人最多能承受我们多久啊?”赧突然问著黎道。“三天又三个时辰。而且还没有被玩死。”黎邪笑道。
“哦,我怎麽不记得了?”赧边将非滦翻一个身,以下趴的姿势向著自己,一边将自己的缓缓地进了非滦的道里,一边还与黎继续刚才的话题。“那是两百年前的事情了,你的记又不好,要不是我帮你记得,估计你什麽事情都不用再做了。”黎没好气道。“呵呵……我就知道几个兄弟里,二哥最疼我。你猜著个小东西能在我们身下承受多久时间啊?”赧看著非滦那强忍著的样子就想好好折磨她。“你收敛著点,她有可能是非国皇族的人。留她一口气,我还有用。”黎对著赧道。
“怎麽她是非国皇族的人?不太象啊,非国那些个娘们子都是很烈的啊,也怪,这次来的这批贡女的子怎麽这麽柔软?难道是非国新换了国君的原因吗?”赧感觉身下非滦的挣扎,於是强压住她,‘啪,啪’的又深
25.第三个男人的蹂躏6(H)(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