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这一觉,在我的记忆中好象是睡得最香甜的一觉等我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的时候了。晚饭后,小英姐姐搀着我到外面的院子散步。看着西边的天空,象被一群顽皮的孩子放了一把火,给烧得通红通红。就连迎面吹来的风,也带着一丝丝的温热。她轻声地哼着:“晚风披着夕阳在肩上,还有一只短笛在吹响多少落寞惆怅,都随晚风飘散,遗忘在乡间地小路上”“咚”我不失时机的给她来了一声伴奏,她笑着捶了我一下,又接着哼起:“晚风轻抚澎湖湾,白浪逐沙滩也是黄昏的沙滩上,留下脚印两对半”“澎湖湾,澎湖湾,外婆的澎湖湾”我也跟着她一起哼了起来,“有我多少童年的幻想”“姐,我能和你一直在一起吗”我突然问到。她停下脚步,看了我半天,说:“傻弟弟,别说傻话了。你将来要考大学,还要工作,你会有你自己的生活轨迹。我将来要嫁人、转业,也会有自己的生活去向。”“姐,我们能不能在一起”“傻弟弟,你有这份心思,姐也就知足了。”她低下头,声音有点哽咽了,“记住,以后可要常来看姐姐啊”“嗯,我会的”我坚定地点了点头。其实,我那时候啥也不懂。我以为她会象电影或书上说的那样:什么我年龄比你大啦,你家门槛高,我配不上你啦等等之类的话。但她没有这么说,虽然她心里可能会这么想。她看看四下无人,就紧紧地搂住我,在我脸上来回的亲吻着。我觉得我的脸上湿乎乎的,也不知是她的眼泪,还是我的眼泪。“回去吧,今晚早点好好休息,明天还要拆线。”姐姐捧着我的脸说。回到屋里,当她脱光了我的衣服给我擦洗身子时,昨晚的情形又浮现在我的眼前。我一把搂住她,可她却打着我的手,说:“别闹当心把纱布搞湿
护士姐姐小英(15/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