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还是摇摇晃晃的,好像随时要倒下一样。我道:“既然你站不住,那跪下吧,给我脱下裤子。”
她求之不得,立刻跪了下来,用无力的手来解我的腰带。她的皮肤很白,胳膊很健美,可能是劳动的原因,两只胳膊抬起时,将两个子挤住,很美,我的下面又硬了几分,裤子解开,脱下来,我的直直的挺立着,又长又,火红的样子就是一烧红的铁棍。
她仰着头,看着我,等着我的吩咐。
我笑道:“用嘴含着它”说着还抖动了几下。
她面露难色,嗫嚅道:“不行,不行,太脏了。”
我面色冷了下来,道:“你不听话难道在家没给你的汉子含过”
她快哭出来了,轻声道:“没有,从来没有。”
我有些欣喜,道:“那就该学学,快含着它,不要用牙齿,用舌头卷住,弄疼了我可饶不了你”
她一脸厌恶的靠近它,闭着眼,含住了。可惜,她的嘴太小,竟只能容得下一个头。我道:“像吃冰棍那样。”不知道她吃没吃过冰棍。
她努力的吸吮着我的的头,学名叫头。好像渐渐不再嫌它脏了。
我不时轻声指点一下她该怎样做,其实我也是现学现卖,从书上看来的。
过了好一会,她有些力竭了,唾沫直流,口却没力,我看也差不多了,就让她站在地下,俯下身来,两手扶住炕沿,将屁股使劲撅着,我从后面将捅进去。
这样很刺激,很紧,她的道比舅妈的深,竟能让我进去大多半,比较过瘾了。
我扶着她的大白屁股,狠狠的捅,发出唧唧的声音。她的道不断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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