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不您告诉我您家里的电话,我通知您的家人来接您。”
“我我没醉我清醒得很呢”我勉力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迷迷糊糊的从衬衣的口袋里出一张好像是二十块钱的钞票递给服务员小姐道:“十五 是吧这是二十不用找了我走了”我晃晃悠悠的朝门口走去,口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抽 刀断水水更流借酒浇愁愁更愁呀“
“先生”服务员小姐呆呆的看着我出了门,又突然从后面追了过来,我勉强站住身体回头问道:“小小姐呃还有什么事情是嫌我小费给少了”
“不是的,我是看你真的有些醉了,还是让我通知您的家人来接您回去吧,您现在这样实在很危险。”服务员小姐本是一番好意,但是她的家人两个字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只觉得心中一痛,十分烦躁的说道:“我不用你管我都跟你说了我没醉你怎么还这么烦啊”说完我就不理那个服务员,深一脚、浅一脚的向学校门口走去。
“哎哟是谁在路当中放这么大的石头”我骂骂咧咧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虽然酒吧离学校门口也就三百米的距离,但是现在的我就像一个刚学走路的小孩子,走不了多远就要跌一跤,反正感官已经十分的迟钝,一点都不知道痛。
“昨日象那东流水离我远去不可留今日乱我心多烦忧“我摇摇晃晃的顺着学校的大场向教师宿舍楼的方向走去,自我感觉良好的哼着歌,好像自己是个天皇巨星似的。白天喧嚣的学校在夜晚恢复了平静,整个学校几乎都笼罩在黑暗之中,只有教师宿舍楼的几个房间里还透出微弱的灯光。
“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一首新鸳鸯蝴蝶梦已经不知道被我来来回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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