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四肢紧紧地缠住了我,忘我的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开始缓慢的抽,慢到足以让我腾出右手抚她柔嫩的房。我们双舌绞缠,两个身体由我的下体联系到了一起。我把臀部抬起,只剩头在她体内,仿佛要离她而去,静半睁开眼不放心地看着我,我捉弄地把头轻轻左右耸动,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滑出去。静的不安全感越来越强,终于她忍不住抱住了我的臀部把我按向她,换来了狠狠地一下。她一时忘我地尖叫了一声,然后她忽然满脸惊惶地道,
“刚才我叫得很响吗。”
“还好。”
“还好是什么意思。”
“还好就是这栋楼里只有一半人听见了。”
“讨厌。”
“没关系,让他们听好了,憋死他们。”
“可是还有小锋。”
“隔了两扇房门,听不见的。”
“噢。”
我一阵快速的抽,基本瓦解了静的思考能力。
“好舒服啊老公。”
“你男人的巴大么。”
“大。”
“喜欢让大巴么。”
“喜欢我喜欢让你。”
我继续对她语言上进行凌辱:
“老子从来没过重庆的女人,重庆妞真不错,子又大,又贱。”
“我不贱。”
“不贱你还舔我屁眼。”
“嗯嗯。”
“你就是个贱货,就喜欢让上海男人。”
“不是,我从前都看不起上海男人的。”,她边呻吟边抗议道。
“那你怎么让
(二)(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