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连头都还没有完全进入。
我缓了一缓,加了一点滑,口中问道,“疼吗。”
静身上一松,半晌道“还好。”
“坚持一下,头进去就好了。”,我柔声抚慰道。
“为什么要坚持嘛都是你一定要做这么变态的
事。”,静有些不满地撒娇道。
我笑笑道,“尝试一下,说不定你也会喜欢呢。”
静嘟囔了一句才不会,我也不理她,径自重新握住往里推,菊门仍然抵抗着,把头挤压得扁了些。但这时她和我下身都涂满了润滑剂,我还是能感觉渐渐突破了洞口紧箍处,终于一下把整个头探了进去。静本能地把屁股一缩,肠道口的肌瞬间缩紧,蠕动着往外排挤我的先锋,几乎把我推了出去。我忙把腰往前一送,一手拉住她的身体死死固定住,这才保住了胜利果实。
我怕静后面初经使用,受不了疾风骤雨,忙问她感觉如何。
她喘了口气,出乎意料地说,“倒不是很痛就是很不习惯。”
我一听如释重负,调笑道,“看来你天生是个肛交的料。”
静一听问道,“一般人会疼吗。”
我心想这个问题回答可要小心,“我看网上说很多女人会受不了。”
静抗议道,“那你还要试。”
我哈哈笑道,“谁让你有天赋,我就知道你一定行的。”
静哼了一声,语气不善地道,“那你从前跟别人,她们行不行。”
我刚想说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话到嘴边终于警醒,改口道,“从前哪有。”
静虽然不信,倒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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