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我是说假如你不在的时候,我被陌生人干了你会不会生气的啊。”一只小手玩弄着我的肚脐,故意不看我的眼睛。
我心中一动,“什么样的情况呢。”
“假如我被绑住了动不了。”
“强奸。”
“嗯也不算是反正就是没有得到我的允许就进来了。”,静躲躲闪闪地道。
我思索片刻道,“那你会不会享受呢。”
静没料到我反问一句,顿了顿道,“假如有一点点呢。”
我猜她说的多半是她亲身体会,不由一阵揪心的刺激,抚弄着她的头发故作平静地道,“如果你享受了,我就不生气。”。
“真的不会觉得吃亏了。”
“所以问你有没有享受啊,如果真的是强奸,你肯定不会享受,那我也会很郁闷,肯定想去狠扁那个男人。你要是舒服,说明是诱奸嘿嘿,那我不仅不生气,还会觉得很刺激。。”
如果是平时,这样说一定会被静说变态,此时她却只哦了一声,半晌两人都没有说话。
我见静沉默着,身体
却似绷紧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几乎能听见她剧烈的心跳
“老公我我。”,静忽然咬咬牙,费力地道,“周末的时候,被一个男人不是他那个了。”,说完了,身子犹自微微颤抖。
我听她终于向我坦白,虽然有小小谋落空的挫败感,但更多的却是一阵如释重负的欣慰,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静见我沉默,却错会了我的意思,手脚都贴上来抱紧我道,“你说了不生气的。”说到最后,已是带了哭音。
(四十八)(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