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任他玩,就像宽衣解带这种事哪里轮得到自己动手虽然是这么想,闫玉书却是全无不悦地解尽衣衫。
不知何时被放倒在榻上的人儿在看见男人解衣的动作后喘息更甚,蒙上水雾的眸儿对上伟岸的男身躯,思绪也随着他脱衣的动作从坚实的膛滑到紧实的髋部,最后来到了胯间的硬挺处
怎么会这么热呀,也不知从哪儿冒出一个笃定的念头只有眼前的男人才能解了她身体的难耐,才能解了她身体里不知名的饥渴,隐隐想到接下来会有怎样一番荡情景,“嗯啊”
一声娇软嘤咛伴随着旖旎的遐思自嘴边滑落。
“小奴,还没开始就叫得那么荡,就这么想让本座的了”
气场邪佞的男人就连说着情色荤话一点也不含煳。
“从今往后你只需把本座放在心上,才会让你饥渴的身子得到满足,否则”
他勾起她的下颚,用霸气且色欲眼神看着她氤氲的瞳眸,想让她看清楚眼底的含义。
“放在心上”
虽然心底不知名的角落有一个声音不断发出干扰试图让她警醒,但她的眼睛却不受控制地朝着男人的胯间,几乎是一动不动地盯着那亢奋长的暗红器。
狰狞的既邪恶又张扬,感受到她的注视而变得更加兴奋,在她的目光中越发的硬热坚挺。
“知道你眼前的东西是什么吗,我想听你说出来”
她迷离渴望的眼神让他兴奋,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光是注视就能让他如此硬挺。
她当然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它是男人的器,还可以叫做阳具或者可是这些称呼都好荡,她在犹豫要不要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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