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朔在花丛中穿梭着嬉戏打闹。玩累了的米朵,躺在绿油油的草地上微微闭上眼睛,一边贪恋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一边享受着欧阳朔带着胡子渣的嘴唇在脸颊处骚.扰,直到痒的咯咯笑出声来。
“是你”从梦中笑醒的米朵,看到坐在他病床前,正用嘴唇磨蹭他脸颊的欧阳朔,迅速把脸偏向一旁。梦中的幸福还没有退去,怨恨却伴着泪水汹涌而出。
白天的三人间病房,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单间,照顾她的人也从刘姐变成了眼前这个,让她爱无力再爱,恨却怎么都恨不起来的男人。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明天还是换医生吧,我怕某个无良医生,再趁此机会讹诈我十万块。如果我说拿不出这么多,就吓唬我肠子肚子波浪鼓子哪儿哪儿有毛病,切了这个切那个的,还不倒霉死。”
哈哈.坐在米朵床边的欧阳朔,笑过之后,死死咬住米朵的嘴唇,无论米朵怎么踢打都没有松开。
事实上,现在半昏半睡的米朵,身上所有的力气都用上,也没有缚之力,只能任凭这只乘人之危的无.耻之狼,在她身上索取。
还好这只狼不算太没有人,尽管大口喘着气,某个昂首挺的部位,快要把她的病号服给捅破了,最终还是乖乖的缩了回去。
此时已经深夜,病房里静悄悄的,除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整个房间的光线模糊不清。米朵看到面前的这个男人,放弃旁边的那张床不睡,瞪大眼睛坐在她床边守候着。一张棱角分明的俊脸,眼睛里满是温柔和疼爱,恨不得把世界上最恶毒的话都砸向他,却最终没有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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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朵住的这套单间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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