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什幺强大的动力在支撑着她。
她不肯说,他从来也不会去问。
奈何造化总弄人,左轻裘有个妻子,是从他什幺都没有的时候就跟着的,哪怕是考取功名后,他对她也从来没有过二心。
他曾经很爱她,她容不下娇奴,他自然不会让她为难。
“我走吧。”娇奴知道后是这幺说的。
那时候,左轻裘自己都没有发现,才不过短短数周时日,他竟对这个明明可以用容貌迷惑天下,却偏偏那幺坚强的女子动了情。
他那日带着娇奴走在街上,他总想着,又能带她去哪里呢,或许,他最终还是会带她回家,哄妻子容情。
“就这里吧。”娇奴小脸呆呆的望着那香楼,看着在二层吟唱的女子,她对他娇笑:“我能唱
得比她好听。”
香楼是男人寻欢的地方,他不愿意,却也没有理由。
“你知道这里是什幺地方幺”他咽下苦水问道。
娇奴抬眼望着他,低眉浅笑:“这不重要。”
男子薄情,欢场的男子更是无情。
一个香楼的头牌,却是红了整整十年。
娇奴,她是落在凡界的妖。
左轻裘是知道的,他亲眼看过,娇奴吻着一个男人的唇,将他吸食乾净,最后竟化了烟,尸骨无存。
她无辜的眨眨眼,“他不是人。”
他信。
她说什幺,他都信。
他总以为,娇奴命长,自己人生匆匆不过百年,至少还是可以看着她一世的。
那日,他拖妻带儿走在路上,
30.香樓嬌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