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必回答也没关係。」
顾承岱带着不寻常的笑。「关于那个,待会妳就知道。」
眼神避开他的笑容,却又看见镜子的倒影,是阿岱全裸的背部、紧实的臀部线条、强壮的大腿肌。她连带想起他方才脱衣后所看到的前半部,威武傲然的雄风太色了在这间满是镜子的房间,本没有一点能隐藏的地方。
她现在什幺都不想知道了,只想离开这里。
他的手来到她的口,想拉开她身上的浴巾。她也不管之前早已被他全看清了,也全记清了,只担心会被他看见不好的一面,夹紧浴巾不肯顺从。
「不好啦。」大眼睛什幺都不敢看,只敢看着自己的大腿。
「怎幺不好」他的声音沙哑。他现在的确很不好,身上充血的部位令得大脑的反应变得缓慢,思考不出她为何迟疑,明明前不久还陶醉他手指的拨弄,祈求让他快点佔有。他必须全力抑制强将她压在身下的冲动,要让她比自己更加的沉迷两人结合的美好。「柔柔,告诉我。妳什幺话都能告诉
我的。」
极近怜爱地看着这带着茫然神情的女人,她脸上有渴望,却又困惑着。他愿意花所有来换取她的芳心,而他也正在做,体结全只是其中的一步,他最后要的是她的全部,身与心都要成为他的
「在这个地方,我的眼睛都不知道该看哪里」
他轻轻地笑出声,一边啄着她的小嘴,一边对她说。「妳可以看着我,或者闭上也行。」
「可是不光是这样......」她羞于启齿。
看来她仍是羞涩于两人之间的赤裸相见。顾承岱想起刚才两人在
卅三節 八爪椅四腳獸(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