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发。
「哎唷」特助恰好进来,差点儿被戳中,骇出一身冷汗。「老闆吶,发生什幺事了」
他受十二道金牌急召,慌得连门都不及敲,讵料就那幺一步惨遇血光之灾。
唐湘昔面无表情,燃了一菸,舒舒抽起。
他越装模作样,表示事情越麻烦,助理一头冷汗,不知谁今儿个又戳大老闆心窝子了。唐湘昔绝对不是惯老闆,他乐于培养人才,不惜花费大把金钱,对下头人从不吝啬,可要求起来绝对能让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从这扇门爬出去。
重点是要记得关门。
唐湘昔捻熄菸,平静开口:「那什幺什幺阳,我不是叫你处理掉了」
「啊」特助回思了把,拾神回答:「您说钟倚阳」
钟倚阳是老闆宠儿之一,养了好些年了,直到前阵子忽道弃养,做业务主管的管论和是唐湘昔心腹,听闻消息颇意外,毕竟唐湘昔对钟倚阳的上心程度,他是看着的。
遂再三确认:「真要断不留一阵子再说至少先把另一个搞定吧,听下头人讲,苏砌恆迟迟没同意签约」
「断断断,一群不省心的,苏砌恆归苏砌恆,那钟倚阳,难不成我还养他养到结婚生子啊」那小子是直的,另有女友,他睁只眼闭只眼已久,既然眼下出现一个苏砌恆,颇为顺手、甚为好用,自然再不需要人逢迎,大家分一分乾脆。
可怜钟倚阳,还不知自己触了老闆哪一块逆鳞,特助心叹:啊不就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啰
唐湘昔不耐烦。「我管你倚阳还倚月,赶紧搞定,该给的别给少,可也不必多。男的我手边这个够用了,女的先留
《寵逆》04(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