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唐湘昔出手扶住了蛋不是,好吧,或许真是:傻蛋。
管叔讲的那药他是晓得的,偶尔情绪不稳定,他亦会吃上一颗,再同牛鬼蛇神过招,这小子得不安定到何种程度了,才能在外人地盘上睡成这样
唐湘昔抱起他──嗯,略沉手,但不到,估计全是骨头,倒是敞露的一截颈子和脸肤一般白晰,或更甚。他有些期待起这傻蛋儿的体态来,苏砌恆的舞台表演及扮相他能倒背如流,可皮囊底下的今天才是第一次接触。
他把人搁到床上,三下除以二剥除对方衣物,皮肤是真白,问题不健康,因血脉略略泛青;身躯太单薄,没有肌理,过于平坦,所幸纹路是好的,养一养应当能成现今少女最喜好的样子,身高一七五,不过高,对戏演mv,恰到好处。
他各处评量,对自己所见还算满意。
唐湘昔贩菜场挑地瓜似的把人衡量一番,方才是市场眼光,现在则是个人的:皮肤白,色素低,头是淡淡浅褐,他揪了下,尖立起,蓄了点血色,挺招人的一对儿,在动物界中雄发情源自雌方引导,到了人类,无关别,单纯感觉──唐湘昔发现自己有反应了,而且很久很久没这般蓄势待发。
新鲜货,果真威力不同。
他把人搁着,然后进浴室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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