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砌恆极力压制自己的恐惧,在唐湘昔面前艰辛坐下,告诉自己:这一切,全是为了小熙。
他晓得自己上回对男人避之唯恐不及的态度,与现今的自动上门言行不一,男人势必也记恨着被驱赶的帐,却没料他回报方式如此暴直接。
苏砌恆揩去额间冷汗,不得不道:「唐先生,我不是来做妓的。」
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有点儿可笑,他跟妓有何不同还不是张了腿卖谁比谁乾净谁都别笑谁。
唐湘昔把一纸合约递到他面前。「妓也没你这幺贵的。」
上头条约大抵是唐艺历年来对新人最优渥的,连钟倚阳也没受过这待遇,苏砌恆很仔细地睇了内容,密密麻麻、绕绕弯弯,布满成名陷阱,总归按他能力,是怎样都看不透的。
可他还是仔仔细细,把合约内容读了一遍。
然后摇头,说:「条件太好了,我承担不起。」
唐湘昔这下倒是真诧了,不谈潜规则的,就是一般人看见好条件,应当是欢悦签署,而非否决,何况他这份约里并没有任何陷阱,对双方来说都很公道,只是偏甲方多一点点。
苏砌恆想得很现实:条件越好,背后付出的必然越多,没人会傻傻做免钱生意,倘若男人每回俱像他来时那样,还没找到小熙生父,他可能就要先一步去天国跟家人围炉了。
苏砌恆垂头嗫嗫:「我不想像方才那样。」
唐湘昔一怔,随后明白了缘由:苏砌恆这是把他当虐待狂了。
唐湘昔乾咳一声。「刚刚那是例外,我平常不这幺干。」
他素来随,除了钟倚阳是男,
《寵逆》08(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