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开水,驱散气味,热水淋上体肤,他感受好许。
事后司机送他回家,他再度用自己的浴彻彻底底洗了一遍,直到再闻不到男人味道。他缩在床上,身体隐隐作疼,发了低烧,于是起身吞了颗药,感受好许。他就这样把自己卖了苏砌恆不敢深思,昏昏濛濛间,药物发挥作用,终于得以睡去。
从此,他生活产生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苏砌恆签下合约,成为唐艺一份子,开始进公司受训。
课程繁杂,除基本的唱歌表演舞蹈等,还有行销礼仪等杂项,进了染缸难免听见一些风闻,他不清楚唐湘昔养多少人,但大略探听得知含他在内一男两女,有够通吃。
原本在他之前还有一位「前辈」,不过被老闆甩了。看这个也容易,哪个公司资源分配拿得最多,脚下仿若装了沖天的,大抵就是;而公司按部就班给予安排,每笔培训款项清清楚楚,则是乾净的、分了的。
苏砌恆听了,立刻就要求唐湘昔跟他立清帐目,大老闆初始很不爽,直到听了原因后脸色不对,儘管员工多数自觉,最多在内嚼嚼舌,可天下没不漏风的墙,反正立帐归立帐,收不收一样是他老闆说了算。
自从签约,公司不仅安排了圈内颇有头脸的经纪人给他,外加一系列课程,唐湘昔有意循钟倚阳模式打造他,那幺时间就很重要,他正值盛名之际,在热潮未褪前便得先行推出,但至多卖卖脸,毕竟不能教人看出急就章的样子。
有不少颇具实力及发展的歌手,就因对手公司过于急躁,匆匆推出,导致风评不佳,而后始终中庸,甚无起色。
这一行,运气背后,更多的是无人知
《寵逆》0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