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但非万分不讲理,唐湘昔很直白:「我没空管这方面事,学了也是为你自己好,你不想次次都被得不舒爽吧」
苏砌恆真要晕了,着实忍不住呛:「你不怕我哪天出师了,反咬你一口」
「哈」唐湘昔大笑,他头。「小兔子,我期待着吶」
苏砌恆:「」
被看扁到这地步,苏砌恆不想认真都不行,何况他的确不想让自己太痛苦,于是他不但翻完那本书,还上网与人讨教。
那位菊花菊花真娇美,确实是个良师。
他说:「做爱靠哪里爽靠唧唧靠屁眼不,统统不是,靠脑,想像力就是你的高潮力。」
苏砌恆:「」他看到油狮在哭了。
「对方技术不好没关係,你想像、你引导,不然你就是被一台车撞,撞一次不够,还撞n次,最后呼啦啦碾过去,你变成尸体,索赔都没力。」
好贴切。
在大神指导下,以往自渎时不曾用过的手法他亦尝试在身上,未经人事前了不起管、揉揉头,现在才晓得还有包皮繫带这东西,历经几度「练习」,自己前列腺位置在哪儿,苏砌恆手一探,闭着眼都得出来。
随后想想,感觉实在很逼哀,菊花菊花真娇美甚至道:「你家top究竟干什幺吃的,让你一个人学这个」
就干他吃他,把他当盘中飧,大快朵颐,还要求他这盘菜自己变得美味一点。
苏砌恆有苦难言,只道:「反正这辈子不是这个了,就拿着他当练习吧,人长不差,还有温度,那话儿算的吧总比按摩冷冰冰的强。」自我安慰多几次,倒也真心看开了。
《寵逆》10 h(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