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砌恆对他俗荤话素来无招架之力,更不懂回嘴,好在唐湘昔尚有分寸,g片里什幺肏死你个蕩母狗之类的不至于说出口,否则苏砌恆当真不知该如何自处了。
说是说买卖关係,可在心中,他跟唐湘昔该是平等的。
他一直这样认为或说自我安慰,润滑够了,他把残余体抹在男人棍上,继而扶住前段,对準自己后庭,坐了下去。
「呜」男人巨大的头顶开瞬间,总是有些难受,他忍住那股自背脊窜上的细微悚然感,放软身躯,任之深入。
伞状边缘擦过不规则黏膜,一股饱胀感弄得他呜咽,苏砌恆很辛苦,不得不放慢动作,唐湘昔不耐,却还是忍住。夹住他棍的肠腔富含弹,温暖紧緻,连日来奔波的疲惫彷彿在这刻全数沖散,唯可惜隔了层膜,不够贴近。
他抬手抚苏砌恆略微汗湿的脸庞,盯住他看了好一会。
青年莫名,他眼眶潮湿,回望男人,脑袋发热间只觉唐湘昔眸真黑啊,黑得能映他现下不堪样子
他心一慌,学他方才,忍不住遮了男人的眼。
唐湘昔好笑:「又怎了」
苏砌恆不好意思讲,他没回话,紧缩紧身体,小幅度吞吐。
他这一动,男人的柱便在挤压之下产生快意,自然无法再多追究。
男人硬耻毛摩擦肛口,苏砌恆彻底坐住了,最艰辛的环节过去,他不得不大张腿才能含着那东西。坚硬的几乎顶着了自己腹部,知晓唐湘昔一向没啥耐心,便缓慢动腰,专心使他顾不得再遮男人的眼,是以唐湘昔看清了:浑身赤露的青年蹲坐在男人物上,技巧起伏着,体肤生红。
《寵逆》11 H(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