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猛,他一摆腰,巨大的棍便搅动着肠道,连同口一再撑开。苦闷、痠软、甘甜难言滋味融合一处,苏砌恆痛胀,几乎。
好在现实里他尚未被开发到,否则他不敢想像那是怎样的态。他略显挣扎,试图逃避满溢的快感,可唐湘昔却按住他肩膊,如狮子捕猎,不许他有任何动弹。
「嗯哈啊唔」他嗓音发闷,男人挺胯抽动,苏砌恆不知道人体直肠长度,也不知能容纳多少,只知整个好似被男人物塞满,感受
不到空隙。「太满好胀呜」
唐湘昔一下一下顶入,顶得他腹部发沉,竟有几分妇人临盆前的大腹感,别问他怎知的,他照顾过怀胎的姊姊,听她形容过,那感觉沉重而喜乐。
「嗯嗯啊」不知不觉间,苏砌恆已习惯男人暴节奏,他张嘴啊啊叫喊,尤其腺遭受弄,那音调便会拔高,像首唱曲。
唐湘昔喘,整个身子压覆在苏砌恆之上,猛力抽干,他抱起青年两条腿,示意他夹住自己,男人高潮在即,青年能自他发烫的眼看出,更嗅闻得出:这时候味道最浓烈,汗味混杂所谓费洛蒙香气,弄得人晕头转向。
他被这股霸道气味兜围着,又胀又痛,不得不攀住唐湘昔肩膀,令两人靠近一些,好让自己的头能在男人腹肌在摩擦,藉此得到一些快慰。
唐湘昔觉察到,不禁勾眉哂笑。他贴着苏砌恆耳朵,发出笑音,那声同热气窜入,在青年大脑徘徊,濛濛间听男人说:「小兔子,你很爱我这幺干你,对不对」
苏砌恆点头不是,摇头不是,十分难为,此时唐湘昔奋力一顶,头直接压在他腺体处,像要戳穿了那儿。
青年哆嗦
《寵逆》12 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