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弄,很爽吧」唐湘昔咬他耳朵,掰开他双腿,只见青年私密处能啃的地方全遭自己啃遍了,百紫千红是用在这儿的吗算了。
苏砌恆肤色比那些女星更白──儘管并非健康的,可正因病态,才更诱人施虐。而他眼红肤白的样子,当真像极了兔子,绵绵软软,手感极佳。
唐湘昔满意于自己的「杰作」,不过还是很小心,考虑到他商品价值,没在旁人看得见的地方烙下太难消褪的痕迹。
看不见的地方嗯,既然看不见,何需在意
苏砌恆哆哆嗦嗦,全身发软,他觉得自己像块浸水海绵,稍一挤压,就会有体滴滴答答溢出来。
唐湘昔手臂伸进他膝盖窝,抬起青年双腿,这才注意到他上头青痕,不禁皱眉。「这瘀青是怎回事」
苏砌恆:「练舞伤的。」
唐湘昔嗤,「笨手笨脚。」
「」苏砌恆能回什幺喳或另一个字:渣。
他索不语,唐湘昔咬他耳垂──那儿都快被他咬出血来了。「觉得很辛苦」
是,练舞不是他强项,他天生没舞蹈细胞,更不要谈节奏感,只能先死记,但应了唐湘昔绝不会讲任何好话,索装死,反正把眼前能做的事做好,就已足够。
包含取悦这个男人。
他不吭声,唐湘昔莫名躁起来,是怎着,他大老闆在这里,唧唧还他体内,连个委屈都不诉,当他装饰用的吗「没什幺不顺心满意的」
有,你。可苏砌恆哪敢讲,只得应付:「还好,没什幺。」
「」唐湘昔:「你挺能忍耐的啊这可是美德,看来在我这儿,你应该也能忍吧」
《寵逆》13 H(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