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至家里,如其料,唐湘罭大为震怒,揍了唐湘望一顿,唐湘望亦不知哪筋不对,当众出柜,最终搞得连唐家大门都进不了,寄居在朋友家里。
唐湘昔自认帮他认清了人:唐湘罭就是那样冷血无情油盐不进的货色,选错边了吧傻子。他不觉做错,可心里头仍有股难言烦躁,挥之不去。
苏砌恆在下头吸着,觉察到男人软了,悚然一惊,他难道用错了方法
见他一脸狐疑不解,拽着他上上下下直瞧,活像个泌尿科医生,唐湘昔一阵好笑,把屌抽回来。「别在意,男人总有这时候。」
苏砌恆:「」到底得有多强悍的心理素质,才能面不改色说这句话啊
而且为何他感觉被说的人是自己呢囧
既然不做了,不如把人送回家,唐湘昔套上裤子,走向窗边,点菸抽起,道:「叫司机接你。」
「哦。」逃过一难该觉幸运,赶紧脱离狮子领地,可男人週身溢散出的气味实在教人很难不在意:他像被很沉的东西压着了,四肢分明自由,可灵魂却受拘束,那幺那幺不自在。
苏砌恆可以选择无视,很明显男人不愿给旁人涉及此面,同他一般,戒备保留,可看着外甥一致的眉眼郁郁寡欢,实在很难装眼瞎。
罢罢罢,自己原本就有意与他交好,何况两人上了那幺多次床,没点交流,未免太空虚了,就像菊花神讲的:「友友,既是友,就该有点情分,否则岂不跟两座砲台没两样」
「两座砲台」苏砌恆看不懂。
菊花神:「啊就互相发,相对无言呗」
苏砌恆:「」神比喻啊,可惜私讯不能点讚,他思量
《寵逆》14 h(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