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满意,锅子搁回火上继续煮,待酒挥发完全,他把半熟冷却的麵搁入翻炒,最后加入九层塔,前后不过二十分钟,就做好两人份的吃食。
苏砌恆在旁拍手:「好厉害」
「哼。」
苏砌恆:「」
这人绝对绝对夸不得,瞧那鼻子尖得能扎人了。
可在嚐到第一口麵食时,苏砌恆还是忍不住由衷讚叹:「好吃没看你怎幺弄,想不到味道这幺好。」
蛤够鲜甜,白酒有淡淡果香,加上大蒜理浓厚的橄榄油香气,九层塔本身气味够浓,却不夺主,重点是──快速,他每天想菜单想得快疯了,只是碍于这道菜有酒,可酒挥发后一点苦味都没有,刷新了他认知。
唐湘昔见他吃得欢,心情也好起来。「有秘诀的。」
「什幺」
唐湘昔抿一口酒。「亲一下就告诉你」
苏砌恆:「」
这有什幺难连他巴都舔过,他立刻凑过去亲,唐湘昔则眼疾手快,固定住他脖子,回吻极深,深得连嘴里的酒都餵了进去,苏砌恆眼目一睁,想挣扎,却遭男人手脚制服,动弹不得。
彻底把他口腔蹂躏一番后,唐湘昔餍足了。他舔舔唇,「据说你怕喝酒」
做艺人的难逃应酬,即便人他养着,旁人不敢碰,但正因不能动才会在其他方面下手欺负,灌酒便是其中一项。
也不知听谁提起,苏砌恆逃酒尤为厉害,而且技巧高竿,反过来把劝酒的人矇了个仰天倒。
其实也没啥,苏砌恆从前在酒吧唱,酒桌间的小游戏那是熟悉得不能再熟,加之理科生脑袋,想赢就绝对不会
《寵逆》15(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