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的食品吃多也是害「啊」
男人一记发力,沉重囊袋拍打在青年臀部上,苏砌恆后腰一痠、脑门一麻,双眼不觉翻白。
前头几回合早已把他弄得无力,唐湘昔拽过他双臀狠狠顶弄,在没刻意控制下喷出,他揪了把青年因慾望挺高的头及,一边捉来撸弄,一边哑声警告:「下次再问这种事,就把你这儿绑着,一个晚上不许」
「呜」苏砌恆回不了话,他不像男人拥有存货,仅剩的一点儿浊连同前列腺一块泌出,活像失禁,可也确确实实地迎了一回高潮。「呀啊──」
他高潮时的声音总那幺细细嘤嘤的,又带点男的沙哑,却不嫌糙,反而揉合极佳,勾得人身心酥痒。
苏砌恆呜咽着,脑袋一片空白,那呆傻的样子令男人想亲想吻,而唐湘昔一向不是会吝啬自己的人,遂俯身宠爱地舔舐他嘴角渗出的唾,并自额头眉角脸畔嘴唇一路绵延,最终停在他湿漉睫毛上,吸吮那泪水。
舌头传来微微的鹹苦味,青年对于他确实有种极为难说的吸引力,而那吸引力,来自未知。
唐湘昔原先不甘,此刻却必须承认,对于这只在他笼里的兔子,他掌握得还太少、太少。
他抚弄青年髮梢,苏砌恆头髮软,较一般人偏长,尤其浏海,先前看他屡屡用夹子俗俗夹住,他恶趣味地买了个小兔子夹,苏砌恆咕哝了两句
,后来很随意地用,他着实不注重自身打扮,还是他强力要求,才开始把额头露出一点来,整个人果然神緻许多。
「该给你想个造型卡莉怪妞怎样」他玩笑。
「蛤」那啥不过光听名字,就晓得肯定不合适。
《寵逆》19 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