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家,因相信他能给予最大安全感。可他是男人,再文弱、再无能,一样是男人。
还养着个孩子。
总不能他这一生,真无自己的成就,仅仰赖一个男人:不论是旁人,甚至于外甥。
唐湘昔离开池边,拎来酒瓶,再度入水,「想通没」
苏砌恆掀眼。「什幺」
「喝。」唐湘昔倒杯酒递到他面前,一副大老闆斟酒你不赏脸试试,苏砌恆被迫饮下,清酒听似醇美,实则呛辣,唐湘昔:「一口嚥下去。」
「咕。」苏砌恆面露苦色吞下,食道一阵灼热,可不久有股香气在口齿间蔓延,他昏昏然,栽倒在男人身上。
唐湘昔抱住他,很珍惜捧起他的脸,动作千万年难得的温柔。「证明你值得,给我、给这世人看。」
苏砌恆略醒神,他做得到吗不对,他该如何做到
一念之差,差之千里。自我怀疑不是坏事,但不能被绊住了脚步。唐湘昔似乎看出他的领悟,勾唇一笑。「你里头的东西,我会替你化作实体,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苏砌恆:「什幺」
同样是「什幺」,但跟刚才茫然的什幺不同,而是渴望改变的「什幺」。
唐湘昔:「相信公司、相信我、相信你自己。」
相信。在过去对他而言太陌生的名词,如今却从不同人嘴里一再出现。天下多数人苏砌恆都能相信,而眼前男人他能信,或他敢信吗
可男人姿态如上帝,说相信我吧、追随我吧,我将给你所需。他捧着醍醐而来,如一瓮甘水,问他愿否同欢共饮,享受荣耀;泉水太热,男人目光太炽,加
《寵逆》21 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