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圈子水太深,他太冷,一腔热血被浇熄,余下冰寒,倘若非要折损傲气,才能获得他需要,那不如找个他甘心臣服的,事前他灌了许多酒,以为自己会排持,可实际做了却不然。
男人眼底并无轻蔑,只有侵略,竟燃起他火花。
他没硬,可承受冲击,心底获得扭曲快感,之后有段期间,他在女友面前甚至难以勃起。
他服侍他,获取所需,你买我卖的关係,唐湘昔拿多少给多少,他不想欠他,是以回报卖力,以为自己翅膀坚硬便足够分离,期待着那天到来,却不料当男人真正撒手,他却陡然迷失了方向。
唐湘昔挖掘他、造就他、肯定他,手把手教导他这个业界的一切规则,然后呢不打招呼把他放了。
他顿时茫然:就这样
唐湘昔不想浪费时间与旧人多费唇舌,他刚长途飞行回来,很累。「你想发片,就专心弄出像话的商品来,过得了关,公司不会碍着你挣钱,你赚我也赚,我没那无聊心思折腾你,何况你没做错什幺。」
钟倚阳觅不出别的话,自从确定「分手」,他颓废至今,脑袋空无一物,他对男人──或然无爱,可绝对有依赖,那些孤身创作的脆弱与苦痛,是唐湘昔强势领他走过;他反覆编改每一个音符,强迫得像个疯子,只想得男人一句「可以了,这样很好」的肯定,胜却天下万人颂讚,现在
钟倚阳垂首,低低道:「我做了一些歌」
唐湘昔:「给袁姐听吧,她才是专业的。」同崔贺忱一般,袁芳郁亦是圈内知名製作人,钟倚阳的专辑后製全赖她,堪称许多成功男人背后的女人。
钟倚阳心惊,男人
《寵逆》23(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