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了些撒娇
错觉吧。
「太晚了,我还要谱词」
「写了几句我猜三句不到。」男人呵呵笑,随后道:「开门。」
「蛤」
唐湘昔:「我在你家楼下。」
苏砌恆:「」
他呆怔三秒,火速冲到阳台,他家在三楼,下头是窄巷,夜灯下男人一抹身影,嘴里叼菸,看得见星火。唐湘昔催促:「快点,好冷。」
入冬第一波寒流来袭,唐湘昔没準备,也懒得从行李箱掏外套穿。
天「我外甥在家」
「没说要干你,怕什幺」
男人声音硬起来,明显
恼怒前兆,苏砌恆缩了下,无可奈何只得应门。
然后暗暗锁了孩子房门,省得小熙听闻动静出来,届时可能就采了。
楼下大门打开,苏砌恆先开了门锁,继而走回厨房準备姜汤材料。
他听见门开启的声音,覆而关上,唐湘昔算细心,没用力,声响轻微,不会吵到孩子。
水滚了,苏砌恆放入材料,男人走过来,看见他戴了个髮带,露出纤秀的脸及光洁的额头,青年穿了件宽鬆写意的运动装,领口鬆了,呈荷叶状,一点锁骨若隐若现,在光影折下曼妙诱人。
苏砌恆转头,不温不火:「你回来了。」
「嗯。」
光与影一旦永恆,身与心一旦诚实便明白很想接近。
唐湘昔调鬆领带,放下无谓的戒备矜持,走上前去,刺鼻的姜味还是令他拧了拧眉,于是自后方拥住青年,埋首他颈间,嗅闻他身上沐浴露的气味。
《寵逆》24(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