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茫中,彷彿回到童年,那不擅言语及表达的父亲,亦曾给过他温暖。
他丢盔卸甲,伏在男人身上,骤然哭了起来。
他觉得自己这些年、这些日子积压的眼泪,瞬间溃堤,好似分离的支流终于找到了收留它的集汇处,一股脑地淌过去。
唐湘昔罕见地没嘲笑他,而是放任他痛哭。
「你给自己压力太大了。」他说。
想想青年不过二十来岁,却已被迫担扛下一家之主之责,接二连三失去亲人不说,身边交际更是单薄可怜,无人可依。
可他却仍能谢天,感恩他所得一切并珍惜。
多不容易
唐湘昔很少心疼人,更不要讲惜人、宠人,可这是第一次,除了家人,他想养护着青年,如同歌词里最终绽放的火玫瑰,得到他所能得与所该得。
这念头骤然而生,唐湘昔没特别抗拒,毕竟他足够富有,这幺一点赋予,不算什幺。
既然兔子值得好心对待,那便好心吧,为何不呢
他在青年泛红眼角亲了一次又一次,直到苏砌恆平静下来发觉不对,抽噎着把脸别开。「别」
唐湘昔好笑,把他扳回来,道:「你什幺样子我都看过,想瞒也没什幺好瞒的了。」
苏砌恆心脏一紧。
不,他瞒着男人的还很多、很多。
小熙的身世,他接近他的真实目的他望着男人,开始茫茫揣想:是不是能够把这些事情,直接告诉他
他会不会愿意帮助他
「瞧你这嗓,我看明天又唱不了,我会帮你跟崔老说,放你一天假,让你
《寵逆》27 h(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