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像舔了砂糖,既甜蜜又有点刺碎。给那小鬼唱那样的歌,未免太浪费,他哼哼,竖起,卡进对方腿间蹭弄,直到彼此勃起湿润,毛髮相互纠缠,苏砌恆赧脸,这比直接侵入更耻人。
「别这样弄」男人头益发肿胀,在他翕缩的口边缘来回摩擦,差那幺一点顶撞进来。
「为何不讨厌吧」唐湘昔揉着他膛,揪着粒,直到感受青年放鬆,才行挺入,刻意摩擦青年敏感腺体,使他在舒悦中瑟瑟颤抖,如一株待放花叶。
他甚至不若从前横冲直撞,而是缓慢下来欣赏青年投入被的感表情。
「舒服吗」
何曾在意床上人观感,可青年太可爱,唐湘昔舔舔他耳朵,低沉男中音一波波摆荡,送入耳朵,诱使他放蕩回答:「嗯舒服啊」
这句自然调教的身躯没有任何造作之处,唐湘昔满足享用,一切水到渠成,气氛刚好,彷彿爱侣间亲密交媾,难得连都没什幺时差。
他沉浸在这般旖旎气氛下,撩开青年额际遭汗水打湿的髮,给了他一个深刻的吻。
嘴唇相贴,亲密无间,苏砌恆哼了一声,表情明显享受,这种双方均得欢愉的氛围,令唐湘昔罕见产生在外人面前示弱的举动。
唐湘昔抚着青年的头,摁在前低声说:「你乖一点,我就对你好。」
他能对一个人好到极处,只要那人听从他、依附他不要背叛他。
不论金钱名声荣耀,他都能给他。
男人发洩后的身躯压在青年之上,器停留在那甜美炙热之处,感受其不时的抽搐、颤抖。
苏砌恆刚完,整个人尚处于迷濛当中,疲累地承
《寵逆》28 h(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