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满慷慨,送回忆离开。如尘埃,轻轻一吹不说掰你的东西我全数封装,收件人那栏,始终空白。」最后一句,自激昂转为沉澱内敛:「这是上天最美的安排,没有伤害我自爱。」
音符终止,他唱完,这首是他磨合最久的歌,比〈火玫瑰〉困难,他曾以为自己怎幺唱都唱不好,现在却能驾驭得轻而易举。
因为每一个人,都在教他自爱。
啪、啪、啪。男人拍手,他笑容惹眼,表情极度肯定。「嗯,我简直爱上自己了。」
苏砌恆:「啊」
唐湘昔眨眨眼。「对我的慧眼。」
苏砌恆:「」
这人脸皮什幺做的啊类水晶吗本铜墙铁壁凿不穿,堪比神圣宇宙大觉者。
唐湘昔起身,走过去把他捞怀里。「看来你总算相信了。」
苏砌恆心怦怦跳。「相信什幺」
唐湘昔:「相信自己,相信我。」
砰。
苏砌恆晕眩,脑里有星球碰撞剧烈蕩开的声音,在眼前炸开一片斑斓星云。
他相信自己吗苏砌恆无法肯定,可他试图相信男人,相信他的眼光跟选择,因为他给自己那幺多美好的东西,让他觉得不该再看低、贱待自己,放任人生如没锁紧的龙头。
自姊姊逝世,寻找小熙生父,错阳差与男人纠缠不清这一连串荒腔走板不可思议的遭遇,改写了他。
而真正栽下第一枚种子的,是这个男人。
花若盛开,蝴蝶自来。崔贺忱、给他作词作曲编曲的人、教唱的教舞的、各种各样的包含司机与保姆,在他周遭,栩栩然蝴蝶
《寵逆》29(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