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意见,反正苏砌恆是铁打了心了,唐湘昔答不答应才不管,这是他的演唱会,况且也不知道未来还有没有机会再有。
他走到乐手那儿要了谱,準备练乐器。
丁哥咂舌,见兔子认真,不是开玩笑,这事没人敢扛,只能问老闆。
唐湘昔听后称奇,不过没直接反对,倒是晚上把苏砌恆召来家里──从上回领他回「家」,他就不再避掩,现在都直接在这私会。
他问:「怎忽然想那幺干」
兔子在事业上一向没啥主见,通常是旁人安排什幺他就默默做好,少有主动,不过要一个人撑场实属不易,一场演唱会动辄两个小时,没有花稍节目或话题,观众评价也不会好,影响未来票房,除非歌神等级,人家摆明来听歌的。
苏砌恆不想讲跟钟倚阳那些破事,只说:「我本来就是唱歌的,弄那些没意义的干幺,我就想单纯一点,好好唱一场。」
说完抬脸眨眸。「不行吗」
这招小熙讨可怜时常用,自己二十四岁了是有那幺点无耻,不过对唐湘昔这种霸气外漏的类型管用:他骨子里就是个大男人,嘴硬心好吧,不算软,不过讲道理倒是能听进几分。
苏砌恆:「我不想把自己定位在偶像型歌手,你懂的,我不擅经营形象,又没有创作能力,公司能帮我的有限,早点知道自己短处,早点找对方向,省了转型功夫,总比转型失败被人唾弃得好。」
「嗯」唐湘昔陷入长考,苏砌恆会唱不会舞,甚至不会谈话,歌曲又走文青路线,不算宽广,市场共鸣有限,他此番话并非毫无道理,何况兔子千万年有回主见,他下意识不想抹煞。「好
《寵逆》35(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