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被潜规则,所以那些黑暗的、不好的,几乎没发生在他身上,偶尔几回陪酒吃饭,他不爱,后来就再也没让他去,可这是正常的吗
当然不,唐湘昔都打点好了。
他没向男人报告,可男人自有消息管道。
包含这回的事,苏砌恆还在愣愣消化着,午休散场,丁哥就道:「唐总请你到他办公室去一趟。」
「哦。」
苏砌恆仍有些呆茫茫的,丁满看着不忍,可类似情况他见多了,实话说一点不觉严重,苏砌恆入了这行,总该遭遇一些,唐总护崽护太紧,终归不是好事。
丁满拍拍他肩,「小事而已,往后大家警觉点,嘴巴闭好,这次就当买教训了。」
不是那个问题。
可苏砌恆不知如何向他解释,他不擅言语,刚才会议途中试图争取几次,可没一个受他说服,统统表情迷惑,甚至有些不耐。「再想别的就是了,何必硬要往枪口上撞」
不,你们不懂的。
外甥是他世上仅存的亲人,他抱着多少感情,一字一句,努力熬完歌词;唱的时候他想着他喜欢的两个人:苏沐熙和唐湘昔,揉合感情,放入珍爱,愿他们一生平安喜乐,日日安眠,他投入那幺多,想和喜欢他的苏打们分享,可只因钟倚阳捷足先登,他就不能说他自己了。
哪有这样的事
人生来来去去,谁都有相近的经历或情绪,如同剧本发展,不然那些电视电影乃至歌曲,何以动人
走向唐湘昔办公室途中,他陡然停步,望向窗外。
碧空如洗。
丁满:「怎幺了」
《寵逆》38(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