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伪。
鲜豔美貌曾是她武器,
笔锋一转化为悲剧,
一切注定,莎士比亚亦无可为,
漫长稿纸浸渗眼泪,一碰即碎
她义无反顾往前寻追,
明白美梦易碎,太黑。
不肯妥协如一滩血,
张爱玲巧笔无挽回,
终在雪白墙上,落下爱情的悲。
给得疲累,不堪回味,
她怀念火红玫瑰,青春不悔。
如今颓废,只能宿醉,
阳光被一切揉碎,她坚决不退
他一遍又一遍唱,像台设了repeat放音机,可越唱越不对,音声逐步哽咽,满面流泪。「她不再迷恋,追求虚伪。白月光她多不屑她宁可走远,仍是火玫瑰」
──换一个人,她活得更无畏,不怕谁,这一切最可贵。
问题是,能换吗换得了吗他明明那幺那幺的小心了啊。
可是终究无转迴,在姊姊面前,他不再强撑,哭了出来。
「姊」从小到大,只要这样一喊,姊姊就会一脸无可奈何问「又怎幺啦」,可现今再无人回应,原来这就是死亡,想见一个人却不能见;想和一个人说话却无法,他看了这幺多,终于深刻体会。
「呜」他哭不可遏,一脸眼泪鼻涕,他是真的痛,痛姊姊、痛自己,痛一切的一切。
苏砌恆无法形容这样的痛,整个人像要分裂了,有太多需要宣洩,他又哭又唱,像个疯子。
「姊可以跟妳聊一聊吗」可聊什幺有什幺可聊爱情不该是幸福美好的东西吗为何这幺
《寵逆》41(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