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舅舅不要我了他平日那些坚强的、开朗的、不给旁人添烦的表现,不正是一种消极的争取
他不哭不质问,因为他不敢,把孩子逼到这种程度的人是谁是他。
苏砌恆难堪至极,他的不自信伤了孩子的心,可即便如此,苏沐熙依旧选择他,用他平素最不屑的方式──打滚撒闹,甥舅俩偶尔在商场看到,苏沐熙都会小大人似的嗤之以鼻,可智商再高、再成熟,骨子里他难道不嚮往嚮往再怎样撒泼,都有人爱、都有人疼。
他毁了孩子天真,可是,孩子要他。
所以从现在开始,他该做个真正的监护人了,孩子哭、孩子闹,他包容、他疼爱,眼前高大的男人伤了他的心,可小小的孩子却补满了它。
他感觉自己充满力量,足以抗衡,就像姊姊说的:不要小看血缘,它能给你许多力量。
或许对小熙爷爷、罗盛父亲亦如此,但人终归自私。
生身父亲尚可谈谈,既然是爷爷,那便是三等亲,同样是亲人,小熙不要,他为何放手
他有义务给小熙一份安全感及保证。
思及一切,苏砌恆加大力道,抱住孩子,首度展露坚决。「跟扶养相关的事,我全权委託陆律师处理。」
不可否认,他还是变了。
换作半年以前,他压儿无法想像自己居然能在男人怒目注视下,坦蕩忤逆他。
原来,这才是平等。
摘下玫瑰色眼镜,把对方当作跟自己一样的凡人,抛却盲目崇拜,众生一概平等,管你有钱没钱多帅多美,死后腐烂皆是白骨一具,没有谁比谁高贵。
孩子的事没谈
《宠逆》45(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