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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湘昔扯唇,掐灭菸,不无嘲讽:「不错啊,瞒得挺紧,难怪总不让我在孩子睡前去你家呢」
两个最熟悉的陌生人,苏砌恆看着这个他曾经迷恋过的人,掀唇:「罗盛真是孩子爸爸」
唐湘昔手一颤,可仅一瞬,他永远不会让苏砌恆知晓事实。「我说了,不信可以再验,验到你信为止。」
苏砌恆眸底微光消散,他敛目。「不必了。」
再验,结果都是一样的,何必浪费那个时间金钱
唐湘昔谑道:「怎,很遗憾孩子不是唐家的」
「唐湘昔。」苏砌恆忽然唤他全名,黑黝黝的眼直视着他,毫无逃避。「我曾经不,到现在依然很崇拜而且感激你。」甚至
喜欢你。
或许掺了点爱吧。
或许。
「我们管它叫玫瑰的,即使它不叫玫瑰,闻起来也一样香。」苏砌恆引用莎翁罗蜜欧与茱丽叶名句,这是他上文学课背起来的,那时候感觉特别适合他对唐湘昔的感觉,至今依然。「所以这跟你是不是姓唐无关,你懂吗」
青年目光真挚,这种单纯情绪,唐湘昔不至于分辨不出真假。
「我若不姓唐,不会拥有这一切。」儘管很多是他拚来的,可没有基础在那儿,很难达到如今的规模及境界。
「跟你之前不谢天,好像有点矛盾。」苏砌恆不觉笑。
于是唐湘昔没话说了。
苏砌恆拎着孩子要走,唐湘昔制止,「去哪里」
「回家。」
「带着我表姪」唐湘昔想点第二菸,可顾忌许多,将菸盒收了
《宠逆》45(5/7)